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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6年9月12日清晨,中南海的晨雾比往日更沉。北长街里没有往常那样急促的脚步,卫士们的对讲机偶尔传来嘶嘶电流声,很快又恢复寂静。毛泽东逝世才三天,悲恸在空气里打旋,可紧张的气味已经浮上来——所有人都明白,权力真空从不等待哀悼期结束。

薄雾中的新华门缓缓打开,王东兴的吉普车滑了出来,目的地是中共中央办公厅专门划出的临时档案点。车里除了他,还有三只漆封好的保险柜,存放的是毛泽东生前最后批阅的大量电报和谈话记录。谁来负责保管、谁有权调阅,这成了一个绕不开的炸点。
与此同时,丰泽园西厢里灯火通明。江青整夜未合眼,反复吩咐工作人员去打电话,目标只有一个——把毛泽东全部文件交到她手里。她扬言自己既是“夫人”又是“机要秘书”,理所当然要接管。可惜,政治局里掌握实际调度权的,是刚刚被指定为治丧委员会负责人的华国锋。
“马上开紧急常委会!”凌晨一点,江青抓起话筒,把这句话扔给华国锋便挂线。语气像命令,却失去了昔日的底气。华国锋皱着眉,电话还在滴滴作响。此时的他深知,一个仓促召开的政治局常委会,等于把主动权交到江青和王洪文手里,后果不堪设想。
第二天的追悼大会让首都百万人泪眼模糊,但江青的算盘一刻没停。会后不到二十四小时,她带着毛远新闯进了毛泽东故居,自称要“整理遗物”。值班的卫士只得按规定先行通报。当王东兴赶到时,房门已半掩,里头翻动纸张的声响清晰可闻。他只说了一句:“中央有决定,先封。”说完便让警卫员在门口贴上封条。江青当场炸锅:“主席尸骨未寒,就要赶我走吗?”语调是哭腔,眼里却没有泪。
有意思的是,被堵在门口的不仅有江青,还有一直自视为“主席钦点接班人”的毛远新。对这位侄子,华国锋和叶剑英早下定论——辽沈战役时他或许胆气可嘉,可中央核心事务轮不到他插手。可惜毛远新并不自知,还信誓旦旦向江青保证能保住文件。后来证明,这份信心毫无依据。
文件归属问题僵在那里,另一边的遗体保存工作同样棘手。苏式水晶棺已火速运抵,可防腐方案必须敲定。张春桥故意缺席讨论,把责任甩给。江青则索性不出现,她认定只要文件到手,遗体保存由谁操持都无所谓。试想一下,如果重要谈话记录真落入她手里,历史将被怎样改写?
僵局拖到9月19日晚,江青再次深夜来电。她照例不给议程、不报名单,只逼问一句:“你到底同意不同意我接收文件?”华国锋沉默了整整半分钟,只说:“此事须经集体讨论。”话音落地,电话那头的江青把听筒狠狠摔下,清脆一声足以让值班员心惊。
9月21日清点文件时,工作人员发现有两份极机密材料不翼而飞,包括《毛泽东与杨得志王六生谈话纪要》。线索直指江青。汪东兴按规矩下令追索,毛远新先是矢口否认,顶不住证据后又宣称只是“借阅”。文件被追回时,数段关键语句已被涂抹,有的甚至用铅笔重写。戳穿之后,江青反咬张玉凤“漏拿”、“偷改”,演技之拙劣让在场干部直摇头。
这场争夺并未就此偃旗息鼓。9月29日晚的中央政治局会议成了分水岭。叶剑英专程从301医院赶来,李先念拄着拐也坚持到场,一张长桌坐满二十多人,气压低得吓人。江青先声夺人:“毛主席走了,党中央主席的位置不能空着!”王洪文立即附和,张春桥补刀:“主席遗孀理应主持党和国家工作。”然而,多数委员心里雪亮——所谓“遗孀治国”只会让动荡延续。
针对毛远新的去留,会场爆发了短暂的唇枪舌剑。江青拍案:“他必须留下!”华国锋语调不高,却句句带棱角:“你本人已声明不参与遗体事宜,何必强留他?”汪东兴举手补充:“治丧委员会成员名单里并无此人。”几句话便将江青逼到墙角。她忽然抽泣,大喊“感情受了伤害”,这种表演在一众老将面前毫无说服力。
会议拖到凌晨两点,华国锋以主持人身份宣布:毛远新立即回辽宁,毛泽东文件全部由中央办公厅封存,任何个人不得私自接触。江青闻言大哭,椅子被蹬得哐当作响。叶剑英微微咳了一下,算是对乱象的提醒,场内立刻安静。
大局已定,只差最后一步。10月6日夜,警卫局执行“特别行动”。江青被带离钓鱼台,短短几个小时,“四人帮”全部落网。押车驶离城西时,有人听见江青怒吼:“我要见华国锋!”值班军官冷冷回了一句:“会有人同你谈。”对话止于此,再无下文。
至此,毛泽东的房间依旧封存,所有文件完成编号、归档、加密。档案门口悬挂的那张木牌至今还在,上面刻着“中央一号绝密室”六个烫金大字,见证了一场不流血却足够惊心的较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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